是阿晓,你认不出来我了吗?虽然我这些年变化是有些大,但我真的就是阿晓,盖阿晓,盖地虎。”
宋清鹤低头,仔细看着她的脸,“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听闻去往兖州船途中冻裂了,死了好多人,下游漂浮了好多尸体,还有好多人都杳无踪迹,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没想到你还活着。”
姜玉筱蹙眉,“你和王行怎么都以为我死了。” 她笑道:“我福大命大,抱着一块船板,飘到了埠州,得一渔夫发现活了下来。”
宋清鹤颔首,弯起眼眸,“阿晓,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他松口的眉头又紧皱,歉意道:“提起王兄,当年你让我做的事我未能完成,实在抱歉,我本想去当掉我的玉佩,不曾想被母亲发现,她将我关在屋中两日,后带着我走陆路去兖州拜师求学,没去看望王兄,不知王兄现下如何了。”
姜玉筱不以为意,摇了摇头还是笑着,“没关系的,王行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你的难处,而且王行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瘟疫,他就是吃了不该吃的,身上起红疹子了,自己熬着熬着就好了,还活着呢。”
“王兄没事真是太好了。”
宋清鹤扬唇一笑,眼眸里倒映着眼前的倩影,她和从前相比,简直像换了个人。
像闺阁里的小姐,但比闺阁里的小姐多了一丝不凡之气,除了眼睛笑起来时,平易近人还似从前。
他不知为何用平易近人这个词形容,总觉得她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乞丐。
当然看她的装束也不像个小乞丐了。
他眸光如星,笑着嘘寒问暖,“不知阿晓姑娘后来发生了什么?又为何会在上京。”
姜玉筱道:“这就说来话长了,简而言之,我在埠州找到了家人,去年刚跟家人一起搬到上京。”
“哦?那真是可喜可贺。”他真心为她高兴,能寻到家人,有依有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