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没有兴趣。”
他折身去往偏殿的浴池沐浴,秋桂姑姑和彩环进来伺候她梳洗。
承乾殿汤池,百盏莲灯重影,假山嶙峋雾气缭绕,天窗一轮明月映在水面。
萧韫珩上臂一字开背靠汉白玉石岸,强健有力的线条蔓延,手指摩挲玉扳指。
双眸静沉沉地盯着水面,几缕风划过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犹豫,徘徊。
良久,嗤笑地勾起唇角。
他回到寝殿,一身松垮的山水墨袍,腰间束一条带,甫一进殿,便看见帷幔摇曳的太子榻,一抹姝色惬意躺着,青丝如瀑,几缕丝绦垂下床沿。
她张开双臂,屈着腿,大片雪白暴露。
刚洗过澡,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碧色的帷幔下衬得像朵荷花,听见脚步声,她抬手晃了晃。
“浑身酸痛得厉害,我先躺了,你自便。”
萧韫珩走近,扫了一眼,交领的朱裳下,若隐若现的山丘触目,他偏过头,“姜玉筱,你能不能害臊一下。”
他徘徊了好久,在汤池里泡了好久,才定下心过来。
她已然躺着,浑然不在意,还如此大胆惬意。
她蹙眉,觉得他莫名其妙,“有什么好害臊的,又不是没一起睡过,我们还睡了一年呢。”
他恼羞成怒低头,又迅速把头别开,“你再穿件外衣。”
姜玉筱眉皱得更深,“你有病啊,睡觉穿什么外衣。”
他拎着被褥扔到她身上,盖住她整个身子,连同云雾间的山峦,藏匿于夜色之中。
姜玉筱掀开被褥,把脑袋露出来透气,愤愤看向萧韫珩,“喂,你干什么?”
“天冷,给你盖被子。”
他上床,床很大,他躺在另一侧,离她远远的。
秋桂姑姑只放了一床被褥,姜玉筱盯着他的背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