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珩抬手,心死故作镇定,“孤今日不想让别人发现孤的身份。”
那官员连连点头,“是是是。”
他又看向太子身旁站着的女子,问:“这位是太子妃娘娘吧。”
姜玉筱颔首,“正……正是本宫。”
官员也连忙跟着颔首,“拜见太子妃娘娘。”
当作行礼。
萧韫珩问:“爱卿来此做甚。”
那官员一笑,“这醉香铺的玉团很有名,臣和内人也来凑凑热闹。”
紧接着他迟疑了又问:“殿下和太子妃也是来这买……”
他不知道该不该用买这个字,他犹新记得方才看见一对鸳鸯捡地上别人不要的玉团吃,跟妻子调侃,却又隐隐觉得那男的眼熟,再仔细一看。
乖乖,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萧韫珩轻咳了声,身姿依旧矜贵透着股威严之气。
“孤今日携太子妃微服私访,考察民情。”
他瞥了眼手中的玉团,觉得是个烫手的山芋,“见有人随意丢弃粮食,本着不能浪费,孤和太子妃便捡起来自己吃。”
官员连忙拱手,“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当真是身先士卒,臣佩服不已。”
萧韫珩又轻咳了声,“轻声些,孤不想被发现。”
这不光彩。
“是是是。”官员抬起手,“那臣便不打扰太子和太子妃了。”
他恭敬退下。
萧韫珩偏头,看向一旁抿着唇的人。
“你笑什么?”
“难得见你慌张。”她忍不住笑出声。
他催促着她走,这条巷子出去就是街道。 姜玉筱催促着他尝,“你快尝尝,可好吃了。”
萧韫珩低头,盯着雪白的玉团子,另一面画了鸳鸯,彩绘的,栩栩如生。
他妥协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