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唾沫,低下头,“簪子我没有丢,牌位是立给你的,算是衣冠冢,这毕竟不吉利,我当时怕你生气,就骗了你,其实也没必要说。”
“谁说没有必要。”
姜玉筱愣了下抬头。
萧韫珩望着她的眼睛,不管是姜玉筱还是阿晓,这么多年那双眼睛从未变过,很大,圆圆的,像是小鹿,平常却没有小鹿的天真,除了茫然时,看着人透着几分天真。
他认真道:“你是我在岭州唯一的好友,也是我在上京这个尔虞我诈,处处名利,满是阿谀奉承的地方中为数不多的好友,纵然有时你跟他们也没什么不同,也奸诈,也势利,嘴更圆滑,还贪生怕死,目光短浅。”
姜玉筱前面正感动着,听到这不免拧起眉头,“萧韫珩,你能不能说话别一会儿好听一会儿不好听。”
见她怒目,他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不过,你跟他们还是很有不同,还是有必要,那簪子我费了工夫,你若是弄丢了,我饶不了你,至于你给我立牌位,我很欣慰,这些年你没忘了我。”
他道:“我……很开心。”
姜玉筱笑着道:“那是当然,每年清明我都会去祭拜你。”
萧韫珩蹙眉,“孤说呢,为何这些年每到清明便有阴虚体寒之症。”
姜玉筱眯起眼,劝慰一笑,“哎呀,都过去了,不过既然你没事,我去跟和尚说一声,别立牌位了。”
“无妨。”萧韫珩平静道:“王行的确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的是萧韫珩。”
姜玉筱点头,“嗯,你说得对。”
其实她不太认可他这句话,在她心底,王行从未死,这四年间也没有,只当一个在远方失了联系的好友,现在也没有,在萧韫珩的眉眼中,在每时每刻的吵架中,以及他方才肺腑感人的话中。
不过,姜玉筱扬唇笑,“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