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吗?”
秋桂姑姑大惊失色,连忙道:“万不可这么说呀太子妃。”
“哎呀,我就抱怨抱怨,也不是真的想半途而废。”
秋桂姑姑叹气,“玳瑁嬷嬷是太子殿下专门请来教导太子妃的,也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好意,太子妃可莫要辜负了太子殿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姜玉筱张嘴,咬了口桔子干,边嚼边道。
“我怀疑没准就是萧韫珩故意整我的,记恨着以前的事蓄意报复我,宫里那么多教规矩的,偏偏找了个最严厉的来教我,我看他是想借此由头故意折磨我。”
她絮絮说着。
秋桂姑姑已经习惯了太子妃直呼太子的名讳,她虽听不太懂太子妃的话,也是知道太子妃苦,还是规矩劝太子妃莫要讲太子坏话。
才张口,看见太子步履徐徐走近,太子妃还在滔滔不绝讲太子坏话。
秋桂姑姑大惊失色,彩环和殿内一众侍女连忙要行礼。
太子抬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众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鸦青色的大袖华袍轻拂过地,萧韫珩静沉沉的双眸微敛,盯着她的背影,薄唇轻扬,饶有兴趣听她讲自己的坏话。
姜玉筱愤愤道:“总之,萧韫珩那个混蛋!就是故意给我穿小鞋!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一道低沉含带笑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哦?你要怎么跟孤算账。”
枝头雀鸟三两声,姜玉筱一怔,她才注意到彩环好久没喂自己桔子干,秋桂姑姑一直低着脑袋,紧张得快要闭上眼睛。
背后隐隐有股风在吹,她寻声缓缓转头,见一张深邃的容似笑非笑盯着她。
姜玉筱瞳孔一怔,头顶的木桶不稳掉落在地,脚站了半个时辰酸疼得厉害,一动如软软的柳条,她疼得啊了一声,猝不及防栽在萧韫珩身上。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