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凑着耳朵听了会儿,姜玉筱也跟着噤声,不解地望着嘉慧公主。
嘉慧公主蹙眉,“本公主怎么听见萧乐馨和上官姝的声音了。”
紧接着她眉皱得更深,“还真是萧乐馨和上官姝的声音,真是冤家路窄,说曹操曹操就到!”
姜玉筱也凑着耳朵听。
层叠嶙峋的假山后,隐隐传来道悲伤的哭泣声,听着似上官姝在哭。
上官姝双眼哭得红肿,捏着帕子抽泣,景宁公主见姐妹哭成这样,心疼不已,连忙宽慰。
“我的姝姐姐,切莫哭坏了身子,为了那不值当的人。”
上官姝抽噎着抬头,“你不准说太子哥哥不值当。”
景宁公主叹气,“我不是说皇兄,我是说那姜玉筱。”
“哦,那你说。”
紧接着景宁公主面露鄙夷,添油加醋地吐槽,“纵然她卑鄙无耻地抢了你当太子妃的位置,本公主也不会认她当嫂嫂,她跟萧乐柔一样讨厌,姝姐姐,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在我心里只有姝姐姐才是我的嫂嫂,且不说她家父草根出身,比不上上官宰相,本公主还听闻她以前丢过十多年,在民间长大,近年来才识字,胸无墨水,粗鄙无礼,不像个闺阁女子,这样的人才不配当太子妃,这位子她坐得稳吗?兴许没几天就掉下来,摔得更疼。”
她笑着道:“也不知道她在民间的那些年干过什么低贱的勾当,萧乐柔也是,真不知道跟这样的人玩什么,果然是同样的人,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些低贱之人,不比我跟姝姐姐。”
“萧乐馨!你再说一遍!”
一声惊雷震耳,景宁公主转头,见嘉慧公主气势汹汹走过来,袖子随风晃荡,鼓成鱼泡刮刮响,姜玉筱在后紧追慢赶,让她莫要冲动。
上官姝抽泣着抬头,看见姜玉筱紧张地跑过来,她拧起眉头,想起太子哥哥去往鹫州临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