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太子妃之位也不是稳如泰山。”
姜玉筱睁大眼,“所以我这太子妃之位也是岌岌可危的?”
萧韫珩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走到她身前,迎着她茫然的目光,把她发髻旁斜插快要掉落的白玉兰簪插得稳稳当当。
黑瞳似深潭静沉,他颔首,云淡风轻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姜玉筱大惊,他不说理由还好,他一说,这么大个重任扛在肩上,咸鱼忽生了鸿鹄之志,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道:“那怎么办呀!”
萧韫珩收回手,似笑非笑看着她。
“所以,你就给孤当好太子妃,往后做事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出差错。”
姜玉筱郑重点头,“我保证完成任务。”
韫珩跟着颔了下首,折身去拿茶盏。
姜玉筱连忙移过来,“这茶不热了,臣妾去给殿下再泡壶茶。”
她端着案走,走了几步挺起腰故作端庄,出去时还十分谨慎地叫司刃把守好书房,切莫把闲杂人等放进来,尤其不能让奸细有机可乘。
司刃茫然又恭敬地作揖,道了个是。
萧韫珩坐在蛟龙椅上,指关节抵着侧额,望着门一点点被关上,金光变成一条微不可见的线,最后那线也消失了。
但愿,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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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启皇帝正为外戚干政一事而发愁。
太子:“父皇,儿臣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