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折子,语气无奈,“说吧,你又发什么疯?”
姜玉筱端着茶走过去,啪的一声放在书桌上,双手撑在桌沿,眯起眸定定地望着他。
“请殿下直视我的眼睛。”
萧韫珩抬眉,从容道:“有疯快发,孤还有公务要忙。”
姜玉筱再次问:“我当上太子妃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
萧韫珩眉心微动。
姜玉筱凑头,“你迟疑了,就跟你有关系是不是。”
萧韫珩把折子扔到桌上,又拿了一本打开,漫不经心道:“嗯,确实跟孤有关系。”
姜玉筱开门见山追问:“我父亲收到的信是你写的?”
他轻轻颔首,“嗯。”
饶是心中早有怀疑,听到时她依旧不免一愣,她蹙眉,“你是故意把我父亲派去鹫州,我弟弟你也是故意送去的?”
他又嗯了一声,轻描淡写道:“你弟弟本就是个可造之才,你父亲亦是个克己奉公,有才华的清官,对水利也颇有造诣,孤不过是给个契机,提点一下,推波助澜罢了,最终还是量能升官,自力成就。”
姜玉筱想到母亲提的靖海伯府大公子和二公子入狱,爵位继承落在大姐夫头上,想想也是巧合,总不可能这事也与他有关。
她还是试探着问,“那我大姐能当未来伯爵娘子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嗯。”
姜玉筱:“嗯?”
萧韫珩想起前阵子派擎虎查的案件,“这实乃靖海伯府的两位公子咎由自取,不然孤也没有可乘之机。”
姜玉筱点头,真情实意道:“那你真是帮了我姐姐大忙,她高兴地出门没注意路扭伤了脚,现在还躺在床上,我替我姐姐谢过你。”
萧韫珩摩挲着玉扳指的手一顿,不知她是真谢假谢,他该应承,还是该叹息。
姜玉筱揪着袖口,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