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
屋内两旁各坐了十几位鹫州官员,正在商议暴乱,站着禀报的官员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噤了声,罔知所措。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主座,硕大的碧色五福画屏下,男人敛衽危坐,明黄的烛光染在分明的五官,闻声抬眸淡淡睨了她一眼。
姜玉筱揪住斗篷,连忙欠了欠身,转身打开门出去,又关上门。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当没这回事,懊悔不已。
天上干打雷不下雨,她的困意也因方才的窘迫荡然全无,远处的山峦黝黑,几乎与苍穹融合,唯有电闪雷鸣时,惊现壮阔。
风扬起额前的青丝,她走到栏杆前,望着偌大的鹫州,百姓大部分入睡,星火寥寥。
雷声渐渐停了,没有一滴雨水。 但愿老天保佑,明天是个艳阳日,但愿只是虚惊一场,别再打搅这难得的安宁。
她听见身后传来阵轻轻的脚步声,步履徐徐,转头看,萧韫珩从星火中走来,亭台些许黯淡,他衣袍上的金光也渐渐变暗,风刮着墨袍呼呼响。
“这么冷的天,站在这做什么。”
远处的廊轩,官员陆陆续续离开,看来会议已经结束。
姜玉筱的脸颊没方才那么烫,她故作一笑,“方才那么尴尬,特来吹风冷静冷静。”
她迟疑了问:“我方才贸然闯入,还直呼你的名讳,是不是失了礼,打造了一天的形象现下荡然全无了。”
“没有。”他背手走到栏杆前,与她并立,望向黑漆漆的夜色,“孤说,你不知情。”
玉筱点了点头,那直呼名讳呢?也是不知情?她见方才有几个官员脸色煞白,差点要跪地。
她刚要问,萧韫珩便开口:“孤还说,我们感情很好,恩爱如同寻常夫妻,私下里都是直呼名讳,母后在的时候还喊父皇的小名,父皇也未曾说过什么,那时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