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认祖归宗等你病好了,就把你接过来一起玩,谁想到你突然死了。”
她说完口干舌燥,原本发寒汗毛竖起的后背发热,覆上层薄薄的汗。
“你坐的去兖州的船?”他盯着她问。
“是的,但是我船坐一半就冻裂了,我趴在一块木板上漂到埠州去了,也是凑巧,我爹娘当时被贬到了埠州做官。”
说完她觉得不对劲,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兖州,你找过我?”
“没有。”他摇头,“凑巧听附近的人说的。”
玉筱点点头,“不过多亏了宋少爷治好了你的病。”
“孤没有染瘟疫,只是误食了东西过敏,那个……”他忘记那个人叫什么了,蹙了蹙眉头想起姓,“姓宋的也没有来,听说跟家里人闹了矛盾,被关了禁闭,后来也去了兖州。”
“这样呀。”姜玉筱惊讶了一下,十分生气道:“那庸医,差点坑我一百两银子。”
她问他,“那后来呢,我们的屋怎么烧了,屋里的焦尸又是谁?”
他漫不经心回,“是郑志牛,他出狱了寻仇报复,打翻了烛火点燃了屋子,后来……”他顿了一下,“孤手下的人及时赶来把他杀了。”
“原来如此。”
姜玉筱越想越不值得,害她为那具焦尸哭那么久,还让人把那焦尸在岭州厚葬,她等会儿就写信叫人把棺材掀了锉骨扬灰。
凉风吹醒了脑袋,细细数来,他们之间竟有这么多阴差阳错。
他今夜一字一句质问她,她算是明白了。
姜玉筱抬起头看向他,轻声问:“所以,你是一直在生气,怪我离开?”
“没有。”他偏过头,淡然道:“孤说过,孤不会在意你的离开。”
姜玉筱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看来是她想多了,王行从来都是副淡漠孤高的样子,从不会在意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