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差吗?”
姜玉筱注意到他穿得人模狗样,一时说不出,在思考。
忽然寝殿的门破开,紧接着一声哀号。
“哎哟,太子殿下啊!”
高义公公抱着拂尘冲了进来,猛地跪在地上磕头,边哭:“要不是遇到司刃,老奴真的以为殿下归天了,再过几天老奴兴许就跟着殿下去了。”
司刃进来站在一旁,拱手作揖无奈道:“殿下,实在拦不住。”
高义公公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真没想到赵文德那厮竟然投靠了恭王,老奴早看他不顺眼,早年跟老奴一道服侍在殿下身侧,得殿下和陛下赏识坐上了东局院掌事,真是愧得殿下和陛下的信任,这样背信弃义之人就该千刀万剐,下油锅!”
说着重重捶地,又笑着抬手对天,“好在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不仅安全回京,还揪出了身边奸细。”
姜玉筱听完,已经吓傻了,愣愣地望着眼前场面,脚如打了钉子在地僵硬住。
秋桂姑姑得了消息匆匆进来,跪在地上俯着身子,扯了扯她的裙摆,小声提醒。
“侧妃,还不快拜见太子殿下。”
姜玉筱反应过来,腿一软倏地跪地,脑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拜……拜见太子殿下。”
她的嗓音都在颤抖。
萧韫珩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人,承乾殿还跪了一众人,乱得很,他抬了抬手,吩咐,“你们,都下去。”
中人不约而同道。
姜玉筱也跟着说是,动了动酸疼的膝盖,人还是茫然的,跟在秋桂姑姑身后一同下去。
“姜侧妃留下。”一道冷声。
她身一打颤,求救地看向秋桂姑姑,不料秋桂姑姑神色惊喜,朝她点了点头,似是在鼓励。
寝殿寂静无声,月影婆娑,姜玉筱低着脑袋,揪着素袖,手心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