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脸下冷气森森的,像是不大喜欢她,罢了,或许是太子刚逝,不大高兴。
景宁公主萧乐馨是继后亲生的女儿,不巧生辰在太子出殡后,原大操大办的生辰宴只能在玉琼苑简易操办。
秋桂姑姑料到今日不免前往景宁公主生辰宴,特备了一份礼。 玉琼苑丝竹缥缈,佳人穿梭,景宁公主花团锦绣的长裙富贵逼人,人却满面忧愁,安慰一旁红肿了眼铅粉胭脂都遮不住憔悴的女子。
“好姐姐,皇兄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为他哭伤了身体。”
宫女匆匆走来,禀报道:“公主,那位侧妃来了。”
哭泣的女子捏着芳帕屏声,景宁公主抬眼,蹙眉轻嘁了一声,拍拍女子的肩膀,“姝姐姐放心,在本公主心里,只有姝姐姐才配做我的嫂嫂。”
姜玉筱来的路上就向秋桂姑姑打听过这位景宁公主,是个娇纵的主,极难相处。
甫一她跨过槛,四周就静下投来打量的目光,在座的都是宫中各位主子,最低都是郡主县主和一品高官之女。
人多繁杂,不必行礼,她径直朝收礼的掌事宫女走去,准备送了礼就找个角落窝着。
不料公主却走了过来,秋桂姑姑小声提醒道。
姜玉筱浅笑,侧妃同嫡公主比身份略低,她微微低头,“公主殿下安康,一点薄礼,还请笑纳。”
她不懂人为什么都要那么谦虚,这厚重的翡翠玉冠,她一点也没觉得薄。
景宁公主淡淡扫了眼,倏地挥手,一声脆响,那翡翠玉冠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公主轻蔑一笑,“如此寒酸的礼,也敢送到本公主面前。”
皇后将这位公主宠得无法无天,在座的也不好说什么,也早有所料这位侧妃会经此一遭,不免怜悯,却也只能冷眼旁观。
公主昂头不屑地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姜玉筱面不改色,只是望着地上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