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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王行说中午好,王行没有回,阿晓习以为常,摸摸蠕动的肚子,出去烤了个红薯。
待她吃完红薯回来,王行还躺在床上。
他今儿怎么这般爱睡。
阿晓走过去,掀了他的被褥,“大懒猪,快起……”
阿晓瞳孔一震,张着唇话也没说完,盯着少年裸露出的手臂,上面布着点点红斑。
王行紧闭着眼,昏迷不醒。
阿晓的腿霎时软了,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去找最近的大夫。 这儿离集市远,大夫来时已是未时,他一见床上躺着的人,就捂着口鼻撤后。
“这是瘟疫。”
“瘟疫?大夫您再看看,万一不是呢?”
他摆手,“不用看了,这就是瘟疫,这一个月老夫已看了不下百人,这红斑一看就明了。”
阿晓慌了神,结结巴巴问:“那……那瘟疫该怎么治。”
大夫叹气,“不用治,染上这瘟疫就等着死吧。”
“可是城东李公子不就好了吗,还有隔壁村村长家的傻儿子,还是活蹦乱跳的……还有还有,还有很多。”
她一一举例。
大夫不忍地打断她,“嗐,人家那是有钱买了特效药,陈家村村长我知道,人也是散尽了家产救的儿子,你们是买不起的。”
阿晓问:“特效药?那要多少钱。”
只见大夫抬手,比了个一。
“十两银子?”那凑凑还是有的,今年的加上往年的她赞了五两银子,王行那应该有三两,再向别人借些,也还是有的。
王行有救了。
“不,是一百两银子。”
晴天霹雳,阿晓瞪呆了眼,这叫她如何凑呀。
大夫摇摇头走了,屋内寂寥,门大开着还未关,料峭的寒风吹起衣袍,阿晓僵硬地转了转脖子,看向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