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珩哄不好,这不行那也不行,揉着微蹙的眉心无奈道:“盖阿晓,为情落的泪,是天下最蠢的眼泪,怎么,就因为被骂了几句不能跟宋清鹤在一起,你就要在这哭天喊地的,连最后的尊严也不要了?”
“不是。”阿晓擦了把眼泪,抬头哽咽道:“我是觉得她骂就骂呗,摔簪子干什么,我都不好卖了,我卖还能卖二两银子呢,现在好了,摔成这样怎么卖,呜呜呜我天降的二两银子又飞上天了,这可是二两银子啊!我得赚多久才能赚到二两银子,老天爷,你既然让我看见了钱,为何又夺走我的钱,天不仁,戏弄穷人啊!”
她昂头,悲伤的眼泪落下,充满了对天义愤填膺的控诉。
萧韫珩一愣,倒还是他认识的阿晓,唇角缓缓勾起嗤笑了声。
阳光变得昏黄,天边的云霞镶了金线,少女的颅顶染了圈金黄的光晕。
阿晓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着急忙慌爬起,“对了,城门口还在施粥呢,赶紧的,别席没吃到,粥也没领到。”
她拉起他的手奔跑,穿过偌大的宅院,来来往往穿金戴银衣冠得体的贵客避他们如地沟里逃窜的老鼠。
但阿晓不在乎。
青丝团的丸子松松垮垮,一颠簸,如瀑泄下,沾满金色的霞光随风飞扬,她跑在前头浑然未觉,桃木簪子顺着掉落。
萧韫珩伸手接住。
作者有话说:
阿晓和王行在岭州的故事马上就要进入尾声了[垂耳兔头][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