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韫珩拧起眉头,念出那句词,“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叹气,“这句词讲的是女子对男子许下永远不分开的承诺。”
“那也有可能是朋友间的情义。”
她简直歪理邪说。
阿晓两只手捧着脸颊,朝萧韫珩道:“那山没有角,江水都干了,冬雷震震,夏天下雪,天跟地都合上了,王行我们两个才能分开。”
“不要。”
他毫不犹豫拒绝,还指责她,切勿儿戏,不要把人间变成烈狱。
王行果然不想跟她当一辈子朋友,她没料到的是天还真灵验了。
夜里雷声滚滚,大冬天的,竟打起了雷。
彼时她醉入梦乡,雷声在她梦里打了个滚就散了,紧接着一声尖锐的喊叫响起,惊得她以为家里进了小偷。 她抄起枕头下的砖头,左右环顾,没有小偷的踪影,篱笆另一侧的人还在叫,嘴里念念着不要。
阿晓的肩耷拉下,叹了口气,王行的老毛病又犯了。
透过篱笆缝隙,他不知何时蜷缩在角落,摇头十分痛苦的模样,阿晓也十分痛苦,正做着数钱的梦,突然被他惊醒,美梦破碎。
他现在这样大喊大叫,吵得她不得安生,想着不如一板砖拍过去,晕得沉沉的,病也不会犯了。
阿晓犹豫再三,还是没这么做。
她打了个哈欠,爬到他睡的区域,他床头吊了把晒干的佩兰,溢着股淡淡清香。
窗外又一声响雷,电光闪烁,屋子刹那一白。
王行眼皮倏地掀开,瞳孔放大,惊惧万分,若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了鬼怪。
他双手死死拽着膝盖,薄唇微张,喘着沉重的气息。
“来来来,抱一个,你老大我安抚你来了。”
阿晓睡眼惺忪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