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切,耳朵像被一只碗盖住,嘈杂声堵在外头,朦朦胧胧,也听不清切。
直到一声清澈的嗓音,像幽谷里的溪流涌入耳朵。
“你没事吧。”
光晕中,那张脸也渐渐清晰起来,尤其是那双透亮的眸,望着他。
他张了张干涩的唇,才发出一个音节,“我……”
“那看来没事了。”
阿晓把揽在手臂上的人转交给他家小厮,拍拍手起身,瞥了眼滚到角落里的青枣,疑惑道:“怎么好端端的,被青枣卡住了。”
阿风嘟囔着嘴,“还不是看台下的戏失了神。”
“住嘴。”宋清鹤拦道。
台下?阿晓看向楼下的戏台,笑着道,“看来宋公子很喜欢看戏。”
他讪讪一笑,虚弱地抬手,朝她作揖一谢,“今日,多谢姑娘。” “没关系。”她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你赏了我这么多钱,帮我混进酒楼,还送了我东西吃,应该的应该的。”
她不经意间瞥见窗外的白云描了金,暮色将至,想起王行还等在外头。
“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她拔腿急匆匆就要走,宋清鹤还想再言以感恩,只得吞了下去,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忍着嗓子撕疼连忙喊:“还不知姑娘芳名。”
阿晓本想说自己叫盖地虎,但这名威力可以,却实在不像个姑娘名。
于是道:“我叫盖阿晓。”
她挥挥手告别。
日落熔金,云由金染成橙红,最后逐渐被黑夜吞噬,黑色的云纱间若隐若现一轮皎洁的月亮,周遭散发着柔和的月光,整个岭州城褪去白日嘈杂,变得宁静祥和。
阿晓跟萧韫珩赶在铺子打烊前,把家用的能想到的都买齐了,租了辆驴车载物,好在月色如霜铺地,足以看清回去的路。
阿晓摸着圆滚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