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晓一屁股坐下,喊王行也快坐下,好在这座位僻静,台上的戏子正唱到高潮的部分,宾客的目光又投向高台。
少年叹气,自暴自弃坐下。
阿晓望向一桌的美食垂涎欲滴,“这些有钱人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么多吃的才挑了两筷子,真是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萧韫珩一笑,“你还知道这句?”
阿晓挑了筷子吃,“哦,之前路边碰上个快饿死的老人,给了他一张馍吃,这话是他说的,听他说他原还是个当官的,后来被贪官陷害入狱,在狱里待了五十年,出狱后就一直走,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岭州,最终饿倒了。”
阿晓嚼了嚼,咽下肉后叹气, “可惜,他吃完馍还是死了。”
萧韫珩久久不能平复,他握着筷子捏紧,蹙眉道:“老天怎能如此不公。”
“这世间本就是不公的。”阿晓见过太多不公平的事,她平静道:“或许离开这令他厌恶的世间也算一种解脱。”
萧韫珩问:“那你厌恶这世界吗?”
阿晓想了想,“既讨厌又喜欢吧。” “什么?”
她回:“虽然这世界不公,参差不齐,但我还是想缩在角落里晒着太阳,吃好喝好每一天,做打不死的蟑螂。”
说着她指了指桌上只有几块肉的盘子,“看来这桌人很喜欢吃这酱烤鸭,怎么这么巧,我最馋满香楼的酱烤鸭了,可惜没两块了。”
她哀声叹了口气。
楼上包厢内,透过精美的雕窗,往下看正好能看见角落里的人。
小厮笑出声,“台下的戏比台上的戏还要好看。”
包厢内清香袅袅,宋清鹤往下望去 ,嘴角溢出一丝温柔的笑。
第一次见到她,是惊讶她的嗓门竟那般响亮,每见不同类型的人,说不同类型的漂亮话。
那日他考得不大好,夫子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