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眼前的人,豆芽头上枯燥发黄的头发乱糟糟地编成两条麻花垂下,除了一顶满是补丁的看着很脏很破的棕帽,便再无旁的修饰。
非常黯淡,不漂亮。
但瞧着,也还顺眼。
“差不多吧,”
王行淡然道。
阿晓一愣,拍了拍王行的胳膊,“看来你以前也没多少钱嘛,不然怎么这么不识货色,哪能都差不多。”
萧韫珩语塞,顺着她的意点头,敷衍地嗯了几声。
走了半晌,摊子断了一截,中间一座华丽的楼宇,硕大的牌匾上写着满香楼三个大字。
“这是岭州最大的酒楼,有钱人聚集的地,里面的小二比外面摊子的老板还要势利眼,门口还专有人把手,专挑着有钱的人进去。”
萧韫珩望向里面,浓郁的酒肉香从里飘出,阿晓吸了吸鼻子,唾沫像打湿了的帕子轻而易举挤出来,她咽了咽唾沫。
实在忍不住,拉着王行的胳膊道:“哎呀,我们今天就放纵一把,就当乔迁之喜了。”
萧韫珩连忙问:“你不是说里面的人最势利眼吗,我们这副打扮,不会被轰出来?再说了,我们能吃得起吗?”
今非昔比,他如今竟也怕吃不起东西。
“第一个问题,我有办法,第二个问题,我也有办法,当务之急,我们是先进去。”
阿晓叫他放宽心,转头环望四周,像是在寻找猎物,萧韫珩不明所以望着她,马上她眸光亮了亮,拍拍他的手臂兴奋道。
“诶诶诶,你看那个衣着不凡的小公子,我们跟着他进去,假装是他带进来的人就没事了。”
只见酒楼前,停下来辆气度不凡的马车,下来一个青衣郎君,身后跟着一个小厮。
萧韫珩刚想拒绝,就被阿晓急匆匆拽过去,“快点,跟上去,他们要进去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