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白雾,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雾渐渐消散,阳光变得刺眼,一张笑靥凑了过来,激动欣喜道。
“你可吓死我了,我从玉皇大帝拜到如来佛祖,总算把你的魂求回来了。”
原来那只手是她。
他捂着胸口咳嗽,风像刀子刮进喉咙里,火辣辣地疼,感官变得清晰,痛觉,嗅觉,以及味觉。
嘴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有点辣,像大葱。
“我的嘴里……”他说话时轻轻喘气,“为什么有股大葱味?”
阿晓凑上前闻了闻,“嗷,我知道了,可能是渡气的时候染上的吧。”
“渡气?”他一愣,“怎么渡气?”
“当然是嘴对嘴啊!”
阿晓漫不经心道,对面的人静默无声地盯着她,脸色跟吃了苋菜梗似的。
阿晓蹙眉,“喂,你干什么这副表情,我那是为了救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摆出这副吃了屎的样子,再说了,嘴对嘴怎么了,我还救过一条溺水的狗给它渡气呢。”那是她现编的,她也是第一次用上这套办法。
萧韫珩的脸色更沉了。
他轻启薄唇,“盖阿晓,狗会吃屎的。”
“那怎么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你吃屎我也会救的。”
他十分认真道:“我不吃屎。”
“我管你吃不吃屎,反正我救了你,你又欠了我一条命。”
她杏眼弯起,刚泡过水,水汪汪的,泛着桃花似的粉红,却又直直射着抑不住的狡黠。
萧韫珩被盯着不适应,低下头,“谢谢。”
他声很轻,也带着沉重的感谢。
少女摇摇头,“谢谢可不够,这救命之恩呢,就应当以……”
“你休想。”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他抬头,脸色涨红盯着她。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