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晓抬头扬起唇角,跟在他身后,“可惜现在不是春天,秋天有什么花呢。”
“菊花。”
阿晓点头,“菊花可以,我到时候采点菊花,还能泡水喝呢。”
院子不大,长短不一的篱笆围起,背靠一片碧色竹林,修缮屋子时直接砍了后面的竹子就地取材。
那屋子破得不像话,屋顶塌下来一块,王行用竹子补上,缝缝补补一天,细细打扫完,夜里忽然下起雨,屋顶渗进水,一滴一滴坠下。
阿晓抱怨这破天色破屋顶,王行仰头望着屋顶,平静道:“也好,正好知道哪里有漏,明早补上。”
好在那雨不是落在床上,阿晓用讨饭的破碗放在地上接水,回到炕上睡。
屋内砌了一座炕,好在够宽够长,正好两个人横着睡。
王行在中间伸出来的竹竿上挂了一块布充当帘子,真讲究。
阿晓侧躺,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起帘子一角,朦胧夜色她看见王行平躺在榻,睡得板正,他一向睡得板正,不像她一夜能变换各种睡姿。
许是换了个地方的缘故,她有些睡不着,这床竟没有稻草窝睡得香甜。
不知道他睡了没。
“王行。”她抬了抬头,轻轻唤他。
“嗯。”
寂静的夜色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什么事?”
“没事。”阿晓笑了笑,“就是突然想唤唤你的名字。”
他没了声,可能是对她无言。
阿晓挪了挪身子,离他近了些,“我这次真有事。”
他闭着眼道:“你最好有事。”
阿晓托腮望着他,“你说男女有别,我是姑娘不能跟那群男人待在一起,所以跟你一起搬出来住,但不对啊,你不也是男的吗?”
他漫不经心答:“我是正人君子,他们是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