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风干?萧韫珩太阳穴一直跳,忍耐问:“你有帕子吗?”
阿晓觉得离奇,“我怎么可能有那玩意。”
“也是。”他无奈颔首,“是我高看你了。”
阿晓嘁了一声,“那有钱人不都还吃干了的燕子口水嘛,我的口水不也一样,这乞丐窝就你娇气一点。”
“那当然不一样,燕窝乃补品,人的口水……”他摇了摇头,“恶心。”
阿晓反驳,“你自己不也有口水,而且我听别人讲成了婚的人还要嘴巴跟嘴巴贴在一起,吃对方的口水,我就不信你以后不吃你媳妇的口水。”
萧韫珩觉得与她讲不通,讲不通就算了,还要讲些粗俗的歪理,他偏过头,“罢了,我不与你讲。”
阿晓指着他一笑,“哦我知道了,你是没钱,娶不到媳妇。”
“盖,阿,晓!”他转过头,一字一句喊她。
“行行行,我不笑话你讨不到媳妇。”阿晓拍拍手上的灰尘准备起身。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韫珩说着目光倏地一顿,直直地盯着她,双眸夹着丝疑惑。
阿晓起身一半,迎着他这样的目光,莫名其妙,她不解问:“你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做什么?” 他的目光还带着点担忧,“你后面,好像有血。”
阿晓看不到后面,但低头瞧见她方才坐过的地方赫然有一滩半个拳头大小的血迹,她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是湿热的,从她身体里涌出来,不像是沾上的。
“你……受伤了?”王行问。
“不知道啊。”阿晓想了想,嗔怪道:“不会是你刚才推我,撞伤我的屁股了吧!”
萧韫珩心里涌上一股愧疚,原本因口水燃起怨气此刻烟消云散,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我方才的力气一点也不重。”
他问:“你觉得你的臀疼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