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崖与吴江此次回城,也押了一趟镖,交接之地,离镖局更近,两人就都先回了镖局。
出门在外多日,两人也未忘记安王府旁边那座废宅之事。
吴江进门喝了口水,就向镖局其他人打听了此事。听说那宅子近日已有人进出,他连坐都不想坐了,准备过去看看。
想法刚起,在院子里背对着他们晒太阳睡觉的老镖头对着大门喊,“云崖回来了,此行可还顺利?”
屋里才坐下的廖云崖起身,要过去与他打招呼,门口传来回话。
“有劳老镖头挂念,此行一切皆好。”
吴江与廖云崖互看一眼,齐齐加大步伐,跨过门槛,便见门外多了提着不少礼品的一大两小。
吴江难以置信,“阿乔!”
水乔幽颔首应话,“少镖头,吴大哥。” 会友镖局还是只有那么几个人,一个个的似乎也无太多改变。
每一个人,都还记得水乔幽。
就连在水乔幽离开后才来的两个新人,一听到吴江和廖云崖喊她阿乔,亦立马知道了她是谁。
廖云崖的孩子从未见过她,可不用父亲要求,也知给她见礼。
水乔幽和两个小孩的到来,让平凡的镖局热闹了整整一日。
晚上,廖云崖的夫人张罗了一桌好酒好菜,水乔幽盛情难却,留了下来。
席上的酒是比不上临渊城里醉仙楼的酒,但是,席上的氛围不比当时差。
吴江与廖云崖得知水乔幽已经成婚生子,这些年过得很好,也都替她高兴。
吴江看着两个孩子觉得很是眼熟,想起旧事,猜测问道:“你的夫君,不会是那位,杜公子?”
水乔幽点头。
吴江与廖云崖看向对话,没有太意外,可也有意外。
没想到,这单纯的姑娘,还是被骗了!
“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