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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得见大家的情绪变化,所以在察觉到义勇先生起床后,他就也跟着醒来了。
来到屋外。
义勇先生正单腿曲起坐在檐廊上,望着远处的漆黑夜幕下的山林。
炭治郎坐到他旁边去。
义勇先生并不惊讶,只是从怀里拿出两样东西,递交给他:“炭治郎,有件事我想要拜托你。……我希望你能在2月9日那天,去我家一趟,把这两样物品交给阿代。”
那是一封信,还有一条素白发带。
在他要伸手去接发带时。
义勇先生下意识将拿发带的手往回缩了下,察觉到自己的举动,他微顿片刻,还是将发带再次递了过去。
炭治郎接过去后。
他垂眼:“这是我的。”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有些费解,他闻得到富冈义勇身上出现了一些类似于想要继续占有的情绪,是这条发带吗?义勇先生想继续占有这条发带?他睁大眼睛,无措摆摆手:“啊这个……我当然知道这是您的。” 富冈义勇认真强调:“即使她不要,也不是你的。”
“呃……”灶门炭治郎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但还是勉强接话,“我知道的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收走视线,重新望向远处的山林。过了许久,才在夜幕里轻声道:“如果她不要……就埋进我的坟墓里吧。”
“……”
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
义勇先生的生日,是2月8日。
地上的雪彻底消融了,枝头开始抽出新芽。
春天来了。
早樱盛开的时节,炭治郎带上信件和发带,乘坐火车,去往了东京。
在屋外敲了很久的门。
里面都没传出回应后,炭治郎发现屋门并未上锁。
他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