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队的故事后,激动得一整晚都在幻想自己是一名出色的猎鬼人。 我妻善逸猛地停住脚步,扯住其他几个人躲起来。
只见街道前方。
穿着深蓝色运动服、扎着低马尾的年轻男性正冷冰冰着一张脸,在走路。
“是……富冈老师!!”我妻善逸露出惊恐脸。
灶门炭治郎困惑:“善逸,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富冈老师。”
“你不怕吗!我不信你不怕他!”我妻善逸扯住灶门炭治郎的头发。
灶门炭治郎一脸天然:“不害怕呀,富冈老师之前在雪山里救下了我和祢豆子,别看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也没什么朋友,午饭的时候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固定的地方吃同样的东西,但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总之!我绝对不要跟他碰上!”
村田:“可是我记得我妻同学你待会还要在校门口跟富冈老师一起值日,所以不管怎么看都会碰上面。”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揪断了灶门炭治郎的几缕头发,发出痛苦尖叫:“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不要还没到学校就跟这个恐怖的天天追着我念叨‘不准染发不准染发不准染发’的男人碰面!”
听到了什么动静。
顺着街道稳稳往前走的富冈老师猛不丁回头朝这边看来。
仿佛在玩间谍游戏一般,我妻善逸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躲在巷道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几秒后。
见没什么异常。
富冈义勇平静收走视线,继续往前走。
忽然。
他停下了脚步。
低头看着地面上的掉落物。——那是一根素白色的发带,应该是女性使用的。不知为何掉落在这样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偷偷观察的我妻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