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在一个午后醒来的。
那时候, 阿代记得,自己正伏在被褥边的矮桌上小憩。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像有什么衣物轻轻落在了肩上。等她睁开眼,刚好看见义勇先生将要收回去的手。
他看着阿代。
唇角微弯,抬手帮她理了理睡乱的鬓发。
断了一只手臂,还是惯用手。
生活上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除了扎头发需要阿代帮忙外,其他的事,他全都可以自己做到。好像断臂这种对其他人来说天大的事,对于他来说,只需要花很短的时间就可以接受。
听闻义勇先生醒来。
愈史郎先生来为义勇先生做了最后一次医诊。
而不死川先生,则在上周就已经醒来,修养几天后,现在甚至可以做到四处走动。 给义勇先生的医诊结束后。
愈史郎先生收起医药箱,抱起茶茶丸,语气平静地说:“已经痊愈了。”
受伤最严重的几个人都已经陆续醒来,他也不打算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所以那日,是阿代人生中最后一次见到愈史郎先生。
哦对。
前日祢豆子有来过呢。
听她说,她的哥哥,也就是炭治郎也已经醒了。只是右眼再也看不见事物了,左臂虽然因为无惨的缘故再生了。却也顶多能把整条手臂抬起放下而已,而且从手肘往下,完全没有任何触觉了,整条手臂也苍老得像个老爷爷。
“不过哥哥能够醒来,就已经很知足了。”祢豆子笑容灿烂地说。
鬼杀队召开了最后一次九柱会议。
这也是义勇先生最后一次穿上鬼杀队的队服。
往日挤得满满当当的会议室内,只剩下了两个人,风柱不死川实弥,和水柱富冈义勇。鬼舞辻无惨被消灭后,鬼杀队自此正式解散了。从产屋敷宅邸出来,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短暂对视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