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袖。
“……”
富冈义勇垂下眼睛,耷拉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稍稍握了握拳。——这是他自从姐姐去世后,就未改过的习惯,遇到有压力的事时,会下意识将手攥起来。
阿代立马挽住了他的胳膊,说:“他是我的丈夫。”
“原来是富冈先生呀!”邻居太太非常热情地打了招呼。
富冈义勇缓慢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轻轻的笑容,点了下头。告别邻居,他们继续往前,顺着暮色的长街吹着风,散着步。有花瓣飘落在阿代鬓边时,他会停下来,轻轻帮忙摘下来。在关东煮店里,将钱付给老板时,老板会跟他闲聊两句,每当这时,他的嘴角也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
直到一日。
他忽然提起。
等他死后,让她改嫁的事。
仔细想想……那应该是他们结婚第二年的事。那时候的义勇先生,23岁。
可能是察觉到那个时间越来越近了吧,一日夜晚,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街景,如此静静提起这个话题。
阿代听后,没什么表情地垂下眼睛。
半晌后,答道:
“好啊。” 他们开始分房睡。
白天在一楼见了面,阿代也不会跟他说话。即使他主动跟阿代说话,她也不会回应。慢慢的,富冈义勇便也不再主动跟她说话,每次在家里碰面了,都只是默默垂下眼。他依旧每日早起准备早饭,给院子里的花浇水,把晾晒的衣物收下来,打扫家里的卫生,去阿代搬去的卧室整理被褥。
又是一个阴天。
马上就要下雨了。
阿代从早上出门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她没有带伞。
虽然家里并不缺钱。
但阿代并不喜欢这样不劳动地生活下去,所以搬到这里后,她就接了个裁缝铺缝制衣物的活,每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