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代紧紧拽住手臂。
无尽的下落。
头顶的窟窿越来越远。
狯岳的身体率先烟消云散,只余下头颅的他死死瞪大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头顶的窟窿口看。
那里。
我妻善逸那个小子因为被阿代紧紧抱住了手臂,所以没有摔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怎么可能会输!
而且还是输给这个偷懒耍滑的废物!
我妻善逸的身体猛地往下掉了一大截,匍匐在窟窿边上的阿代,她的上半身也几乎掉下来了。但她仍旧死死抓着我妻善逸的手臂不松开。
喂喂……你是什么笨蛋女人吗?快松开那小子,不然你也会掉下来的!自己有多少力气几斤几两不明白吗?蠢货!
他想伸手,勾住她的后衣领把她拽上去。
就算会连同我妻善逸那小子一块救了都好。
但他的身体早已消失了。
就连头颅也在不断的下坠中,消失了大半。
她的身体被我妻善逸坠着,在不断往深渊移动。但她仍旧死死不松手。
“我妻善逸!臭小子!给我清醒点!别让其他人为了你白白送命!”
在眼睛即将消失时,他大骂出声。
他最后看到的景象。
是我妻善逸的手指动了起来,抓住了阿代的手腕。借着一旁的木质建筑物的力,翻身上去了。连同将阿代也从刚才的险境中解救了。
尽管眼睛已经消失了。 但刚才的画面不断在他眼前回放。
他留意到阿代的手腕上,还佩戴着他送给她的镯子。虽然是他强制给她戴上的,但那个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明明很好看不是吗?虽然已经不知道在大脑里幻想了多少遍,她佩戴上那个镯子的模样,但果然不如亲眼看到。
那样细的手腕被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