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装无辜的表情也很虚假。”
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古板得像个老学究:“虽然不知道哪里显得很呆,但我的左耳现在完全失聪了。”
见阿代非常担心的表情。
愈史郎说:“得到了及时的救助,左耳已经保住了。虽然还是会失聪一段时间,但没彻底聋。”
阿代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这里有愈史郎先生呢……
那边我妻善逸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因为身体很疼痛,嗷嗷大哭起来。
被阿代捂住了嘴巴。
阿代轻声对他说:“附近有鬼哦,如果很疼的话,请尽量忍一忍吧?善逸是个好孩子的,对吧?” “阿……阿代小姐!”我妻善逸的脸瞬间通红,开始像蒸汽火车那样头顶冒烟,“我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阿代:“……”
阿代无奈笑起来。
那边,富冈义勇的伤处理结束了。
他重新穿上队服和羽织。
临走前。
他让阿代抬起手。
阿代困惑地照做了。
便看见富冈义勇神情认真地微低头,将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链拿出来,替她戴上。
看着那条失而复得的手链,阿代神情愣住了。
富冈义勇站在她面前,沉默一会,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转头冲愈史郎和我妻善逸平静道:“我的妻子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
便拿着从愈史郎那里得到的药物,提着断刀,重新奔赴战场。
他要回去炭治郎那里。
给炭治郎重新包扎伤口,然后等炭治郎醒来,一起去寻找鬼舞辻无惨。接下来甚至还有可能要跟上弦之二,上弦之一对战。
阿代站在原地,看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
愈史郎站在她身侧:“你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