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先生最终还是决定,也参加柱训练。
这段时间,在外活动的鬼越来越少,最后演变到了一只鬼也没有的程度。等之前受伤的队员逐渐养好伤,蝶屋里陷入了难得的空闲。
训练虽然很苦。
但这并不会危及生命。
鬼杀队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氛围呢。
可大家却也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宁静罢了。大规模的全面作战,即将爆发。这一次的战斗,只有两种结局可以收场。
要么一举杀死鬼王鬼舞辻无惨。
要么鬼杀队落入近乎全军覆没的惨淡局面。
不管是哪种结局。
都会死很多人。
阿代每天会跟神崎葵他们一起,去为那些努力训练的剑士孩子们处理训练留下的外伤。看着他们不顾一切,甚至不惜放弃未来、提升自己实力的方式,阿代曾没忍住轻轻问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结束训练后,还在为自己加训。没有柱在旁指导,他用力过猛,结果一个不慎胳膊脱臼了。
那是个比她小很多岁的孩子。
他的面容尚且稚嫩。
阿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用这种训练方式对待自己,可能短时间内没什么,但很大概率几年后,十几年后,一旦天气潮湿起来,手脚的骨头就会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那个孩子的回答。
他挠着脑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说:“其实我……从没想过以后的事。我能力不行,只希望能在最后的战斗里多为柱们帮上一点忙。”
这样的孩子并不少。
他们好像并不惧怕死亡。 灶门炭治郎已经出现斑纹了,即使在大规模的全面作战中存活下来,也只能活到25岁。一日训练暂停的午后,阿代拿着一个烤饭团坐在炭治郎旁边,跟他一起吃午饭。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