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不到多少太阳,但在狭雾山她能晒一整日的太阳。
可锖兔先生也死在了鬼的手里,在最终选拔上,在那座被紫藤花环绕的藤袭山上。
现在,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被夺走的了。
请把义勇先生,
安然无恙地还给她吧。
连续许多天不眠不休,终于将刀匠们的伤势全部稳固住。但也有一些刀匠没能挺下来,被沉默着盖上白布。
宽三郎很久没送信回来了。
明明之前每隔半月就会有信件送回来。 这一次,已经过去十七天了。怎么还没有信件送回来呢?
阿代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之中。
刀匠们的尸体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残忍的花瓶总是折磨着她的神经。她被噩梦吓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梦中的义勇先生,逐渐与许多年前梦中的锖兔先生重合。
他们双手握刀,挡在受伤的人身前。
一边挥动日轮刀,一边快速朝恶鬼的方向冲去。
他们握刀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冲向恶鬼先迈出的腿一模一样。
水之呼吸的起手式也一模一样。
……
义勇先生的头颅被恶鬼捏住了。
阿代再次吓醒。
她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涣散、无法聚焦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望着天花板,呼吸剧烈起伏。
大脑里的神经还在空鸣着。
导致什么声音都听不清。
就在这样的时刻,一只沉稳的手自黑暗中伸出,抚摸上她的头顶,缓慢拍抚。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
“……没事了。”
“不要怕。”
“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