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和呆板的蓝眼睛里看出来这些情绪的),阿代有些忸怩地移开眼睛,最终叹了口气,还是再次伸出手去,勾住了一点他的衣领。
她想勾住他的衣领,把他扯过来。
……结果。
鬼杀队制服最上端的纽扣刚好在那个位置,于是就这样,被她意外解开了。
阿代:“……”
阿代瞳孔微微放大,她有些无措地立马缩回手,轻轻咬住一点指尖,慌乱解释:“我、我没有奇怪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想跟他一起睡觉,只是简单的睡觉。
富冈义勇静静垂目,看着自己被解开的领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他开口:
“我明白了。”
阿代:“……?”
阿代小心翼翼出声:“……义勇先生,请问你明白了什么呢?”
富冈义勇抬起眼睛与她对视:“我先去洗澡。”
阿代:“……?”
阿代:“……!”
不等阿代再次出声。
他就已经站起身,离开了。
阿代在这边慌到不行,左右脑互搏。一边想着没关系,反正已经是夫妻了……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吧?一边不断回想牧绪给她的画册上的内容,开始羞耻心爆炸到想要提着瓦斯灯连夜离开。
最终。
她钻进被子里。
用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暴露出去。她蜷缩在里面,双手捂脸。
不知过去多久。
移门被再次拉开了,又被轻轻拉上。 有脚步声靠近过来。
随即,被褥边上的瓦斯灯“啪嗒”一声,被拉灭了。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之中,与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
富冈义勇拉开被子一角,安静地躺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