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速度太快,他的声音被吹散很多。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即使是面对阿代,也难得说这么多话。他是那样细心的人,是那样与锖兔先生一样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阿代的情绪呢,所以。他难得那么多话,“天快亮了,战斗不会持续太久。我不会死的。炼狱受伤了,你可以帮他做急救。所以,炼狱也不会死。”
“……但如果没有你,”
“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也就不能及时赶过去。”
“炼狱独自对抗上弦之三不可能撑得到天亮,他会死。”
“所以,你很重要。”
他终于低下头了,朝阿代看来一眼,很认真的语气:“非常重要。”
“……”
阿代怔怔看着他,茫然地抬起手,轻轻按压了下心脏的位置。
那里,正剧烈跳动着。
最终,她放弃抵抗般地闭起眼,任由自己彻底沦陷进去。然后缓缓朝他脖颈搂去,把脸深深埋入他肩膀,想要以此来缓解心脏高频率到几乎要呼吸不上来的跳动。
……对不起。
锖兔先生。
……
等赶到无限列车倒塌之地,炼狱杏寿郎正在与上弦之三进行最后的决斗,炼狱杏寿郎的剑技在黑夜里如同破空而出的火种,朝着拥有纹身的鬼击去。 腹部即将被恶鬼的手臂贯穿时。
水之呼吸的流动将那只手臂轻而易举斩下。
富冈义勇挡在炼狱杏寿郎身前,神情冰冷地望着对面的恶鬼,没有要说话的打算。
“哈哈哈——又来一个。”名叫猗窝座的鬼挥动一下手臂,被斩断的手臂轻而易举就恢复原状了。
“是富冈先生!!!”拥有炭火一般颜色头发的少年喜极而涕地大声喊道。
“五五开羽织!!!”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也跟着跳起来,挥动着两把日轮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