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阿代小姐吧?是不是,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持续懵然着:“啊??我不认识阿代小姐,所以我也不……”
“阿代小姐的丈夫不是已经死了吗?!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鬼?!!!啊!!!!!”我妻善逸突然异变,双手抱头疯狂大叫,“就算那个男人是水柱大人我也不同意!啊!!!!阿代小姐说过不会有再嫁的打算所以刚才那个场面完全是我思念阿代小姐成疾出现的幻觉对不对你说话啊炭治郎!!!”
被我妻善逸抓住双肩疯狂晃动的灶门炭治郎:表情死。
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忽然振奋人心地跳起来:“我要跟那个女人打一架!五五开羽织居然连那个女人的一个拳头都躲不开!被锤中了十多次!所以她一定很强!我要跟她打一架!!等我打赢了那个女人!我就是最强的了!哈哈哈!”
“你疯了吗?!”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突然被我妻善逸徒手揪住,我妻善逸一边拼命摇动他的野猪头套,一边声音扭曲地大喊大叫:“不管怎么看都是那个男人没有躲而不是阿代小姐强吧!?如果你敢动阿代小姐一根头发丝我绝对会跟你拼命的!啊啊啊啊!!!!!阿代小姐!!!!啊!!!!!!”
脑浆都快被摇匀的嘴平伊之助:“……”
嘴平伊之助开始口吐白沫。
灶门炭治郎伸出手:“善逸!快住手!伊之助快不行了!”
这时候才逐渐回过神来的蝶屋三小只猛然睁大了豆豆眼。
寺内清:“富冈大人竟然真的有妻子吗?”
中原橙:“等忍大人回来,一定要跟忍大人说这件事。”
高田菜穗:“还有那边的隐小姐……她已经维持那个动作好长时间了,要不要把她喊进来检查一下身体呢?”
蝶屋大门不远处的树荫下,因过度震惊而长时间憋气,最终导致意识涣散的隐成员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