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带着变成鬼的妹妹加入鬼杀队,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有餸鸦听到说原本是要砍头的。
但最后变成了切腹。
包庇他的水柱大人也要跟着切腹。
现在估计已经切完了。
听完这些,它就飞回来了。
其他队士忍不住唏嘘起来:“水柱大人……切腹,这绝对不可能吧?喂,山方。你的餸鸦该不会话听一半就飞回来了吧?”
山方,是被阿代扯住衣领的年轻队士的姓氏。
此话一出。
那个开口吐槽的队士,用来裹住脑袋的纱布就被山方的餸鸦一下啄开了,顷刻露出他闪亮的秃头,然后在那名队士惊恐的吱哇乱叫中,山方的餸鸦用爪子拼命挠抓他的秃头:“我亲自去打探的消息,不可能会出错!”
“噶——不准你欺负中木!!”
另一只餸鸦猛地从屋外飞进来,跟山方的餸鸦扭打起来。
两只餸鸦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出屋子。打得黑色羽毛满天飘。
名叫中木的队士委屈巴巴地抱着秃头缩进被子里。 阿代眼神空洞地缓缓松开了名叫山方的年轻队士的衣领,她感觉到自己脸颊湿湿的。
于是抬起指尖,轻轻擦拭了下面颊。
低头看去。
便看到指尖上的一点晶莹。
“……”
她表情呆呆的,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指尖上的那滴泪。直到泪水开始不受控地从她眼眶汹涌而出。直到不管用手背去抹,还是不顾形象地攥住袖口去擦,全都无济于事。直到房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队士都呆滞地盯着她看。
“阿代小姐,你……怎么了?”
名叫山方的队士离她最近,有些不知所措地轻声询问。
屋外的阳光开始倾斜,象征着又是一日要流逝的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