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阿代已经习惯了他这幅样子。
只要不主动跟他搭话,就会一直沉默下去。就算跟他搭话了,估计也只是得到一些很沉闷很无趣的回答,就算问他问题,也只会回答一些让人完全失去兴趣的话,“……都行”“……都好”“……都可以”。例如半个月前的清晨分开时,她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想要吃的食物呢,他便只会回答这样的话。
但阿代知道。
富冈先生其实是个非常认真的人。
这都是他认真思考过后,真心觉得都行,都好,都可以,才这么回答的。只有他认为绝不能退让的,必须要得到的,才会变得异常直白。
例如……
萝卜鲑鱼?
想到这里,阿代没忍住用手背掩住唇笑出声。
富冈义勇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虽然并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但……笑了,应该就是高兴的意思吧。……跟他一起上街去,她很高兴。
“……”
富冈义勇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睛。
嘴角轻轻上扬了一点。
……
从集市上回去,已经快要中午了。
阿代开始准备午饭。
但萝卜鲑鱼需要炖煮很长时间,即使米饭已经煮好了,也没办法现在就吃。往常每次富冈义勇都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来,她会提早在下午的时候就把这道菜闷炖上。
所以现在有不少空余时间。
阿代一早就注意到了富冈义勇羽织的袖口破了一道刮痕,于是趁此功夫让他脱下来,她帮忙缝补。
一边查看羽织的破口处,阿代一边问:“富冈先生是受伤了吗?”
“没有。”
富冈义勇垂着眼回答,“切磋的时候,……我没保护好。”
阿代没再说什么话了。这件羽织是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