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
无须担心。
……之类的话。
等从鬼杀队回来, 他就又在门外侧身垂脸站着,不敲门,更不说话,就这样站在外面等她出门。
然后跟在后面提东西。
等重新返回家门口,就主动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去,再默默站在外面等她关门、上锁。
“唉……”
阿代非常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次,她并没有立马将装了满满一篮子的菜接过来,而是表情有些疲惫地问:“富冈先生,您这样不觉得辛苦吗?”
富冈义勇愣愣的:“不?为什么这么问……”
阿代:“……” 阿代肩膀都微微垮下去了。她微微蹙着眉扶住额角,像是觉得非常棘手、难办,几秒过去,她像是彻底妥协了,语气比刚才更加无奈地问:“您吃过饭了吗?”
“……”
富冈义勇的表情逐渐由愣转呆,他水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但嘴巴已经在自己回答了:“没…有。”
阿代拉开移门,侧过身让开一条道,无奈地看着他:“请进吧。”
“……”
富冈义勇将菜篮重新抱进怀里,有些局促地同手同脚往前走了两步,即将进门时又突然停下来。像是有点不确定地朝阿代看去一眼,见她依旧没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后,才重新垂下眼,慢吞吞走进去。
然后就不知所措地堵在门口,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这间房屋很小,四四方方的。
从移门进到屋内。
再往前走几步,就到床了。他不敢去看床,视线往右偏了下,就落到了房屋正中央,那里有一张方正的矮桌,矮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雅致的花瓶,花瓶底部应该是有土,正种植着一株路边寻常可见的海棠色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