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这个,主治医师就微微摇了摇头。 那天深夜,她被带回藤屋时,就是他替她处理的伤口。那块半个手掌大小的尖锐石子还嵌在她的肩膀上呢,差一点,就要伤到骨头了。
阿代冲他感激笑笑:“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这是我应当做到。”主治医师提起医药箱站起来,冲阿代点头示意了下,便拉开移门离开了。看样子是要去给其他寝室的队士们看伤。
木质移门被重新关上。
屋内就只剩下阿代一个人了。
现在外面天色还黑蒙蒙着,屋里亮着灯,所以阿代的视力并未受阻。
……差不多,该离开了呢。
现在外面天色还很黑,为了避免夜间行路的诸多麻烦,所以阿代等到天色蒙蒙亮,才去跟藤屋的屋主辞行。藤屋的屋主似乎也对她有印象的样子,记得她是住在离藤屋并不远的镇子上,所以交给她一份装有紫藤花的香囊,叮嘱她路上小心,并未挽留她。
可却在藤屋门外与富冈义勇面面相觑了。
“……”
“……”
“…………”
“…………”
阿代:“富冈先生今天回来的好早。”
他轻微点了下头。
阿代:“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了。这些时日非常感谢您的照顾。”
他:“……”
阿代越过他,离开。
不出意料,后背衣服果然又被轻轻扯住了。
阿代:“……”
阿代叹了口气,不得不停下来,这次完全没有回头的想法了:“富冈先生是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去哪。”
阿代语气非常无奈:“当然是回家呀。”
“回…家?”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