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落在手里端着的碗上。
阿代:“……”
等喂完她吃早餐,他将她左肩的衣服往下拉了点,露出被缝合过的狰狞伤口,耐心替她上药。上药时,因为药粉刺激,原本疼得有些麻木的伤口又隐隐刺痛起来,阿代眉头轻轻拧起。
他注意到了,动作微顿。 其后,便开始用更轻的力道去触碰伤口。
上好药后,重新缠上新纱布,他帮她将衣领拉上去。因为之前将衣服下拉的举动,腰封有些松动。他伸手过去,帮她将腰带系绳重新系了下。做完这些,一时间不知道还该做什么了。他便将手往上伸来,替她将原本就已经穿得很好了的和服领口,拢得更板正一些。
这下。
彻底没有可以做的事了。
他便就那样盘腿坐在她被褥边上,脑袋微垂着,依旧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他不说话。
阿代也没什么说话的欲望。
她重新躺回被褥。
开始睡觉。
可能是受伤了太耗气血了吧,明明刚醒来没多久,醒来之前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但她没一会,还是眼皮愈来愈沉,最终真的睡了过去。期间,她有迷迷糊糊听见寝室移门外的中央走廊里,传来一些年轻的声音。
基本都是男孩子。
偶尔有几道可爱的女孩子声线。
隐约听见他们在讨论些什么事,好像是这附近好几座城镇都接连出现恶鬼,还不止一头,最近需要加强这边的巡逻。忽然被人“嘘”了一声:
“别那么大声说话,听说水柱大人也在这里休息呢。”
“水柱大人?他也受伤了?”
“这…我也不清楚。”
“可能只是需要暂时留在这附近,才在这里休息。”
……
等她再迷迷怔怔睁开眼。
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