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给我收回去!不准哭!”
我妻善逸的眼泪鼻涕掉得更多了,趴在地上不停哭嚎:“爷爷……我不行了!再继续下去我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
“这种程度根本不会死人!快点爬起来!”师父的拐杖敲得越来越重了,我妻善逸那个蠢东西终于爬起来了,龟速往前跑,师父就追在后面,继续用拐杖敲打他,为了不挨打,我妻善逸不得不加速起来,边跑边哭嚎着:“爷爷!不要再打了!!”
不一会功夫。
视野里就完全没了我妻善逸和师父的踪影。
“……”
狯岳抿紧嘴角,总是紧皱着的眉头压得更深了,他挥刀的速度越来越快,刀风也愈加凌厉。明明他做得更好不是吗?!师父为什么不一直看着他?!
还有那件破烂羽织。
明明他才更符合前任雷柱弟子的身份,为什么我妻善逸那个总是偷懒还想逃跑的废物,可以跟他一样得到师父送的羽织。所以到底为什么师父要收那个废物当弟子,明明只需要他一个人就足够了吧!
同时,他又难以避免回忆起几年前得到的那块粉红色糕点——那是独他有的糕点。
那个女人只买得起一块那样的糕点。
没有选择给其他孩子,也没有把那块糕点平分成很多份。
而是全部都给了他。
其他孩子们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闻着糕点的香味,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声声说着“好香啊”、“肚子好饿”、“好想吃东西”的话,但那个女人却只是冲他做出“嘘”的手势,然后轻轻笑起来。
仿佛是他们两人间独享的秘密。 她那样喜欢孩子的女人,那样最该是对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无私的女人,每次带来的糖果都刚刚好够每个孩子分的女人,就算是摸头也会每个孩子都照顾到的女人,却独独给了他这种特殊。就好像被他这样肮脏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