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失神地盯着她的脸,完全无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回应:“……嗯。”
她的脸……
比之前更好看了。
直到她将手腕从他僵硬的手中抽走,再次微微鞠躬冲他道谢,继续往前摸索着离开。
他都心神恍惚地停在原地。
怔怔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只刚才触碰她手腕的手。那只手仍僵硬维持着“抓”的动作。
真的……
已经可以,一只手把她抓住了。
几年前对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女人,现在就在他跟前。而且他们之间的社会地位已经互换了,他比她更有钱,比她更强大。
“……”
他说不清是什么心理的,一路远远跟在她身后回去了她家。
她住在这个繁华城镇的边角处,那里房屋密集,矮小,简陋,是这里的‘贫民窟’,她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虚空的前方,右手慢吞吞地摸索身上的衣服,总算翻找出来一把钥匙,将面前的门打开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
但他只要稍稍眯一点眼,就能把屋子里的一切看清楚。
只有一张床和矮桌,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角落里还有一个柜子,估计是收放她洗干净的衣物的。
她走进去,将屋门关上了。
……里面一直没有亮起灯光,但能听见一点走动和摸索物品的动静。估计也是穷到舍不得用油灯和蜡烛。
半夜的时候。
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二三十岁的壮年男人,偷摸摸去敲她的屋门。
敲完就跑。
像是在刻意戏弄她。
被他拖去远一点的地方,捂住嘴狠揍了一顿。
他一脸嫌弃地拍拍揍人时手上沾到的灰,往回走,再次看到那扇薄薄的、看起来非常脆弱的门板时,他意外地、忽然很想知道,被那样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