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的身高看起来完全没变化嘛。之前跟她站在一起时,如果想看到她的脸,他还必须要昂起头才行。但现在走到她跟前,估计已经要轮到她抬头仰视他了。
她的身材也是。
几年前他尝试过学习那些围着她打转的苍蝇小孩一样去抱住她撒娇。那时候就隐隐感觉到她的腰很细了,但仍然需要两只手才能将她腰身彻底环住。……现在的话,估计只需要一只手。
他双手环胸,盯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路过一个售卖点心的摊位,与老板娘颔首而笑,简单聊了几句。
……又有一群小孩子出现,跑闹着跟她打招呼。
她从怀里拿出几颗色彩鲜艳的糖果,挨个发给他们。不过是几个廉价糖浆凝固成的便宜糖果而已,随处可见。那些小孩却好像得到了什么稀罕物,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跟她道了谢,然后把糖果珍惜地塞进口袋里,好像打算揣回家当传家宝似的,恶心,明明年纪还这么小,一群早熟小鬼,恶心。
天色彻底变作傍晚,夕阳的橙黄色彻底笼罩住整个街市。她终于到了那家裁缝铺。
他在离裁缝铺不远的地方等着。
为了避免她出来后一眼看到他,他特意藏到了一家酒楼摆在门口的牌匾后面。
……她在里面是不是逗留的时间太久了。
狯岳百无聊赖、甚至感到一点厌烦地踹了一脚脚边的石子,双手环胸着望了望天,都快黑了。
又过了会。
总算有身影从裁缝铺里出来了。
是她。
她一边顺着街市的路往回走,一边低头仔细数着手心里的钱。
“啧……”狯岳嫌弃地咂了咂舌。
就这么一点钱。
却不知道是她熬了几天才缝制出来的衣服。
她的生存方式还真是贫瘠,几年前就在靠缝衣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