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抿紧的嘴角都被轻轻牵动起来。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却始终不说话。
她的脸上显露出更加担忧的神情,她慢慢凑过来,捧起他的脸,更加用心地去抚摸那块受伤的地方了:“我帮您……处理一下吧。”
“……锖兔先生。”
“……”
那种喜悦。
她恢复意识了的喜悦,她在关心自己的喜悦。
在此刻完全被抽走了。
她依旧是那副关切的表情,捧着他的脸,慢腾腾凑过来,像小猫似的舔了舔他左脸颊上的伤口。因为她的舔吻,即使心情非常沉闷,他的睫毛还是不受控地颤动了一下。
他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锖兔。雪江,你……”
轻轻地用舌尖将他脸颊上干涸掉的血污舔干净后,披散着长发的小姐便舔上了他的唇角,他说到半截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半张的嘴边。
因为他在说话的缘故。
所以她很顺利地……轻耸着脆弱的双肩,有些勉强地把舌尖伸进了他的嘴里。她的身材很纤细,她的嘴巴也不大,舌头……也很小,即使很努力了,也只能轻轻戳碰到他的牙齿和一点儿舌尖。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顿时紧张地摩挲了下。 像是察觉到他的喜好,她接下来便总是努力戳碰他的舌尖。明明往后躲就可以了……但他的舌头就像石化了一下,只能僵僵地待在那里,被迫…或者可以说是在期待着她的下一次触碰。
他水蓝色的瞳孔里翻滚着异样难辨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地低垂下视线,盯着那张贴近他的脸看,那是一张非常娇小的脸,因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面颊微微发红,双眸有些迷离。
是那天晚上……
她被锖兔压在移门上时,露出的表情。
鬼使神差的,他便将视线垂垂落向身侧的水盆。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