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他们一同站在大树底下, 阿代将其中一张手帕朝富冈义勇递去。
“富冈先生,给?”
富冈义勇仍旧是不太能明白的表情,怔怔地盯着那张手帕发呆。
一旁的锖兔看得无奈,拿过那张手帕,便“啪”地盖在富冈义勇的脸上,用手帮他一阵呼啦。富冈义勇的脸完全埋在了素白手帕底下,发出快要窒息的“唔唔……”声。
双手不停挣扎。
总算将锖兔的手拍开、得救后。
富冈义勇把手帕从脸上拿下来,才发现上面有一小片湿哒哒的枯黄落叶。
之前应该就黏在他的脸上。
……怪不得阿代会看着他笑出来。 他垂着眼,慢吞吞地将手帕上那片落叶取下来。抬头时,阿代已经举起手,用另一张素白手帕,亲自帮锖兔擦脸上的雪了。
“……”
富冈义勇收回视线。
低头将脸埋进手帕,再次认真地擦了擦脸。
之后三人结伴。
一块返回狭雾山脚下的木屋。
山顶的白云少了,天空却不似秋季那般湛蓝,呈现微白的颜色,显得那么辽阔。他们三人的影子比不得树影,就那样交叠成一团小小的、不规则的黑影,缓慢往山下走。
鳞泷先生雕刻了整个秋季的狐狸面具,也完成了。
等新年结束。
等白雪融化。
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就要前往藤袭山,参加为时七日的最终选拔。
新年那天,山下城镇举办了很盛大的祭典。鳞泷先生允许他们一块下山去逛逛。阿代虽因着之前那些孩子的事儿,并不太想去,可一想到新年祭典的热闹,却总忍不住心动。
上一次逛新年祭典……
还是母亲未过世时,父母亲分别牵着她的左右手,带她在热闹的集市穿梭。关于那次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