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再等等,等晚上了再说。”
*
松鹤院。
李枕春蹲在越惊鹊书案前,她看着对面看书的越惊鹊,低声道:
“你和卫二圆房了吗?”
越惊鹊拿着书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
李枕春目光灼灼,一副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越惊鹊:“……”
但凡以前小嫂嫂读书有这个劲儿,何至于武举的时候要临时抱佛脚。
看着李枕春求知若渴的脸,越惊鹊不忍瞒她,于是她如实地摇了摇头。
李枕春膝盖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书案前,越加凑近她:
“为什么?”
照理说不应该啊。
他俩单独在上京城待了一年多,早该圆房了才对。
难道卫二不行?
“我没让。”
越惊鹊低声道,“我有些惶恐。”
李枕春顿时理解了,卫二那傻子体谅惊鹊。
那卫峭呢?
她要是不想,卫峭肯定也体谅她,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想。
好像就是跨不过那道门槛儿,她觉着应该是差一个契机。
李枕春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转身回去青枫院。
“秋尺!拿酒来!” 第255章
又是喝酒。
卫南呈看着面前宽口的酒碗,又看向李枕春面前窄口的酒杯。
他抬眼看向李枕春,李枕春立马道:
“这酒碗与酒杯就好比你与我,你心胸宽广,这酒碗大气,正适合你。我呢小家子气,这小小的酒杯正配我。”
“咱各用各的,别用串了。”
卫南呈气笑了,“夫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之前看见我与格木丹站在一起也面不改色,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