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辽原有一个弟弟,他常年出征在外,就靠这个弟弟和夫人操持家事,不曾想两人日久生情,珠胎暗结。”
“韩辽回来后发现夫人怀了身孕便怒不可遏,既要与那弟弟恩断义绝,又要将其夫人浸猪笼。”
“韩辽胞弟被逼得上吊自尽才保全韩河西母子二人的性命,但其后数年,韩辽不仅对夫人十分冷淡,专宠小妾,甚至对韩河西这个侄子也十分苛责。”
魏惊河看着她,“原是这般。你觉得依他父子二人的关系,我让他们同去镇守西南可行?”
“我觉着再把姜侍郎派去最好,姜侍郎那副性子,就适合当和事佬。”
“听你的。”
魏惊河看着她道,“你今日来,可是来向本宫辞行的?”
“嘿嘿嘿,我已经跟干舅说过了,中秋过后就启程。” 魏惊河从红木椅子上起身,她走到李枕春面前,和她对视。
“魏福安在上京城的时候我与她情同姐妹,当初你来上京,也是她写信托本宫护着你。”
李枕春有些愣。
魏惊河道:“她信你,本宫便也信你,也愿意认你做妹妹。”
李枕春憨笑,“小人何德何能,有这个荣幸。”
魏惊河哼笑,一把扯住她的领子:
“魏福安信你,皇叔也信你,但如果你后面滋长出野心,辜负了他们的信任,本宫定然啃你的骨头吸你的血。”
野心?
李枕春挠脸,“殿下放心,我现在最大的野心就是想把我家大郎睡了,别的我还没想过呢。”
魏惊河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停顿一瞬,而后推开她。
“出息,一个男人都睡不到。”
李枕春:“……殿下,你不懂,我这是珍惜他,珍视他,不忍心玷污了他的纯洁。”
魏惊河:“带着你的狗屁话,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