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赶着和她认亲戚。也就是她不在了,要是她还在,我是万万不敢和淮南王攀亲戚的。”
要是坏女人还在,肯定会调侃她厚脸皮,指不定还得说她拿了熊心豹子胆下酒,竟然敢和皇室攀亲戚。
卫南呈只见过魏怀玉寥寥几面,但是也知道魏怀玉的性子不似寻常女子,指不定真有可能这般调侃李枕春。 “她若是这般调侃,为夫相信你也能找到理由还回去。”
他既不怀疑李枕春的嘴,也不怀疑李枕春的脸皮,他相信李枕春能靠一张巧嘴和一张厚脸皮应对任何人的调侃。
李枕春笑了笑,看向魏怀玉的墓碑:
“可惜她不在了。”
她看向魏福安的墓碑,“我第一次见魏福安的时候,我以为她就叫县主。”
那时候她还很窃喜,遇见了一个名字比她还怪的人。
“后来到了临河才知道,她叫魏福安,县主是很大很大的官,好多人遇见了她都要下跪。”
“但是魏福安说我不用跪。”
那时候,瘦瘦小小又病殃殃的魏福安看着她道:
“本县主护着你,你不需要跪任何人。如果那个人要你下跪,那就是看不起本县主,你带本县主找他,看他敢不敢让本县主下跪。”
魏福安在她面前的时候真的很刁蛮又无理,但是在别人面前的时候她又很通情达理。
李枕春瞅了一眼卫南呈,而后故作无奈地摊手:
“要不是越长大我不像一个男子,不然我还真想扮作男子,与她演一对夫妻的。要是我……”
她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手就先捂住了她的嘴。
站在她身后的人低声道:
“长辈面前,夫人还是莫让为夫丢了脸面。”
“我只不过随口一说,你丢什么脸?”
卫南呈悠悠叹了一口气,“夫人只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