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
后来又遇到地痞流氓,他不慎摔断了一条腿,成了个瘸子。
一个年过四十,又有逼死女儿事迹的瘸子自然在哪里都寻不到好的活计,只能靠着做点散活儿挣钱。
卫惜年站在常家院子门口,他回头看向坐在马车门边的越惊鹊。
越惊鹊朝着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顾忌她在。
卫惜年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头看向常家院子。
他抬手,敲响了常家的门。
很快,常家院子的门打开,一个小男孩站在门口,看见卫惜年的时候眼睛亮了不少。
“哥哥,你又来了!” 常家幼弟的声音听着很欢喜。
他不是第一次见卫惜年了。
他第一次见卫惜年的时候,是他去巷子里的水井里挑水,扁担太晃,他还不太熟练,结果前面的水桶落到地上,扁担翘起来,一扁担打在了他脸上。
周围的邻人看见了,但是没有人上前问他。
他们都觉得他爹逼死了他姐姐,所以不愿意搭理他爹,也不愿意搭理他。
是路过的卫惜年上前,给他捡起了扁担,又替他拎了两桶水回去。
自那以前,卫惜年就经常趁常老板不在的时候,过来替常家幼弟打水。
越惊鹊坐在马车里,看着卫惜年跟着常家幼弟进去,片刻后两个人又分别拎一只水桶出来。
她的视线落在常家幼弟身上。
她几年前是见过这个孩子的,那时候他尚且年幼,如今却已经是个小少年的模样。
越惊鹊看向驾车的河伯。
“走吧。”
河伯立马应了一声“是”。
越惊鹊带着南枝和河伯去找了常家老板。
南枝出面,让常家老板做了卫家名下一家小食铺的掌柜,足够让他维持生计。
卫惜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