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发呆。”
“我原还以为是二叔母过世的缘故,但我前些时日进宫,我那干舅说,卫二护送他入宫的时候杀了几个侍卫。”
“杀完侍卫的时候他手在抖。”
越惊鹊抬眼看着她。
李枕春叹气,“并非每一个人都能接受杀人。”
这点她最是清楚。
战场也有很多第一次杀人会手抖的士兵,包括姜曲桃。 卫二看着姜曲桃要不着调很多,但他骨子却不如姜曲桃果决,他骨子里优柔寡断又赤诚纯良,他接受不了断送别人的生命。
*
当天夜里,卫惜年起身的时候越惊鹊一把抓住他的手。
卫惜年一顿,回身看向她:
“我吵醒你了?”
越惊鹊摇摇头,她坐起身,抱着卫惜年的腰,头靠在他肩膀上。
“二郎可是做噩梦了?”
“爷能做什么噩梦,爷就是口渴了,想去喝杯水。”
越惊鹊抬头看向他,而后松开了他的腰。
“那二郎去吧。”
卫惜年先是一愣,而后又傻傻地站起身。
他话都说出口了,现在不去喝水也不像样子。
他快速喝了一口水又回来,钻进被子里,抱着她道:
“行了,爷喝完水了,快睡吧。”
越惊鹊和他面对面,她抬起手,覆在他侧脸上,她低声道:
“圣上重开了女政,我日后是要去选女官的,二郎呢?二郎日后要做什么?”
“爷吃你的软饭。”
卫惜年牢牢抱着她,“你日后当了女官,记得要养爷,爷一个月最起码要二百两的月例。”
越惊鹊沉默半晌,最后才道:“二郎就这点出息?”
“二百两要少了?”卫惜年立马道,“那爷要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