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了好半晌才看着他道:
“你怎么来了?”
卫惜年竟然真的来接她了。
她刚说完,就注意到了他眼底下一片青黑。
她微不可见地蹙眉,抬手碰了碰卫惜年眼底下的青黑。
“在上京很忙么?怎么一副半个月未眠的模样。”
“可不就是半个月没睡吗?”
卫惜年抱着她的腰,“不知怎么的,我突然睡不惯我松鹤院那床了,怎么着也睡不着。”
“那让底下的人给你换一张便是,何故委屈自己半个月未眠。”
“跟床没有关系,就是你不搁我怀里躺着,我睡那床总觉得空落落的。”
越惊鹊:“……”
要是以前,她指定要说他油嘴滑舌,但是如今方如是刚刚去世,空落落的不仅仅是那张床,只怕他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放柔了声音,捧着他的脸,低声道:
“那今夜我陪二郎睡便是。”
卫惜年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哼哼唧唧道:
“你本来也是要陪爷睡的,不止今夜,明夜后夜,你都得陪爷睡。”
越惊鹊看着他得瑟的样子,顿时道:
“二郎千里迢迢来接我,只是因为睡不着?”
“我想你才睡不着。”
卫惜年一手搂着她的腰,搂着她坐在他腿上。 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
“你亲我一下,爷瞧瞧我是不是在做梦。”
越惊鹊半垂着眼,刚要去亲他的鼻尖,卫惜年就仰头,让她的唇落到他唇上。
唇齿相依的一瞬间,腰上和背后的手紧了不止一个度。
像是去年除夕那天晚上,他搂着她倒在榻上,手臂勒住她的腰身,像是要将她的肋骨都勒断了。
既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