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叹气,没成想越沣没当成他的大舅哥,他俩现在反倒成这种关系了。
越沣进屋的时候,魏惊河正站在窗前逗鸟。
这鸟是连二的。
那纨绔旁的不会,逗鸟养花的手艺倒是不错。
只见笼子里一只明黄和一只湖绿的小鸟互相依偎在笼子里,毛绒绒的羽毛蓬起,看着胖乎乎的。
越沣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小腹上。
魏惊河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来的,她放下手里逗鸟的细棍,语气平静道:
“这次没骗你。”
她转身看向他,“本宫说要给你一个孩子就自然会给。”
越沣盯着她看。
“但是他不能姓越,只能姓魏。”魏惊河朝着他走了两步,走到他跟前抬眼看着他:
“皇叔活不了多久了,他需要一个小太子以固国本。”
“届时你为太子太傅,这个孩子由你亲自教。”
越沣笑,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这个孩子不随我姓,明面上跟我没有半分瓜葛,我却还要为公主教孩子。”
“公主可是这意思?”
魏惊河寻思了一下,“的确是这个意思,你要是不乐意,我让连二教也行。”
她笑意浅浅道:“左右是本宫摄政,他就算是被教成了一个纨绔也无妨。” 越沣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
“三年,最多三年。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再等三年,届时公主要是再给不了我一个交待,我不仅不会为公主教孩子,更会让公主无法摄政。”
“行啊。”
魏惊河拉开越沣的手,搂着他的脖子。
“要是侍中大人尽心竭力为我效力,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自然会休了连二,让你当皇夫。”
嘉宁二年仲夏,后宫一名妃子生下魏和帝